但数据不会撒谎。 索兰克自今年3月以来就没在联赛中进过球。 对阵埃弗顿那场，他全场只有19次触球，没有一脚射门。 萨维尼奥的加速能力确实让防守球员难受，但传中和最后一传差得离谱，7500万英镑的身价摆在那边，越踢越没有存在感。 马尔穆什和特尔倒是各有特点，可两个人在德泽尔比的体系里换着踢中锋、换着踢边路，换了四轮，谁也没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德泽尔比赛后说了句实话。 他把问题定义为“心理障碍”——球员开始想得太多，在门前不敢果断起脚。 对阵埃弗顿的比赛里，托纳利有两次明显的起脚机会，结果都选择了传球。 这不是战术板能解决的问题。

比进攻瘫痪更麻烦的，是更衣室。

理查利森，上赛季热刺队内头号射手，联赛打进11球。 夏天他主动提出转会离队，跟埃弗顿、特拉布宗体育、弗拉门戈都谈过，一个都没谈拢。 转会窗关闭后，他留在了热刺。 但德泽尔比的态度变了。

9月15日的发布会上，德泽尔比说得很直接：“我不会让理查利森再出场。 ”紧接着又补了一句：“赛季初我多次劝他留下，但他不愿意。 我不可能每天都劝他留下啊。 ”理查利森转发了这条新闻，配了两个字：“为啥啊？ ”

到这一步，已经没什么好猜的了。 主教练和管理层站在同一边，巴西前锋的赛季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。 理查利森被排除在英超25人注册名单之外，杯赛也没有他的位置。 一个上赛季进球最多的球员，现在连替补席都坐不上。

这就是热刺当下的处境：场上51脚射门打不进一个球，场下头号射手跟主教练公开决裂。 四轮0球不是某一场的偶然，它是引援策略、战术磨合、球员信心和更衣室管理同时出了问题的结果。

英联杯第三轮客场挑战利物浦，热刺1-3出局。 加拉格尔后点头球破门，打进了热刺近几场比赛少有的运动战进球，但这改变不了什么。 利物浦那边，伊劳拉做了10处人员轮换，门将马马尔达什维利本赛季第一次出场，尼奥尼、库马斯、麦康奈尔这些年轻球员进入首发，加克波一传一射，麦卡利斯特推射破门，索博斯洛伊终场前轰出一脚世界波。 轮换阵容照样赢了。

热刺呢？ 英联杯是他们本赛季唯一一条可以争冠的战线。 没有欧战，联赛已经这样了，杯赛再一出局，赛季目标就只剩“别降级”三个字。

3.2亿英镑买来51脚射门和0个进球。 这笔账，到底该算在转会团队头上，还是该算在教练组的战术板上？ 又或者，当一支球队的头号射手被主教练公开宣布“不会再出场”的时候，真正的问题从来就不在球场上。